“等我把這邊的事情都收好。”
“那她們呢。”
“全部跟我走，我們一起去靈界。”
他停下手中的動作，抬起頭看著她，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確認那道正在合攏的縫隙是否還能夠容納他下一次的經過。
“靈界不是終點。”
“只是下一段路。”
飛昇的日子定在七天後。
所有人都在做最後的準備，合歡宗難得安靜下來。
風從山間穿過，竹葉的聲音持續地響著。
葉天站在天陽峰頂，看著遠處的雲層正在緩慢地翻湧，邊緣的弧線在天際處不斷地彎曲、伸展、重新摺疊成更細的弧度。
風來的時候，他知道自己該走了。
葉天站在天陽峰頂，看著腳下的合歡宗。
七座山峰在晨霧中若隱若現，飛瀑流泉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像是正在用自己的節奏替他把最後一段路鋪平。
他身後的院子裡站滿了人。
沐雲曦站在最前面，手中沒有拿任何東西，只是看著他的方向。
柳如意站在她旁邊，目光平靜，像是己經提前把這天的畫面在心裡翻過很多遍。
夭夭抱著一個包袱，裡面裝著她收拾好的幾件衣物。
夏傾城站在夭夭旁邊，手中握著一枚她編的平安結。
夏傾月站在妹妹旁邊，目光注視著葉天。
蘇淺雪安靜地站在人群邊緣，目光落在葉天身上，沒有催促。
寧雪瑤站在她旁邊，手中握著那柄短劍，像是打算隨身帶著。
鐵颯兒站在稍遠處，彎刀己經繫緊在腰間。
鳳七娘、火靈兒、焰無雙並肩站著，像是己經提前商量好了站位。
劍無垢、劍玲瓏、劍如虹站在劍秀峰的弟子佇列中，劍鞘靠在身側。
江映月、蘇淺水站在一起，各自揹著一個小包袱。
月姬、霜兒、小玉站在月華峰弟子中，衣襬邊緣被晨風吹得微微翻卷。
丹霞、藥靈、香雪站在千霞峰的弟子佇列中，各自的藥籃己經收好。
冷月璃抱著葉璃，站在人群的最外側，目光落在葉天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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