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第六劍時他變了一個角度，劍鋒從側面切入她的防守間隙，停在了她手腕外側一寸處。
風在那道停住的劍痕上短暫地打了個旋，然後散了。
鳳清兒看著那道停住的劍痕，收劍入鞘。
“你的劍法確實不容易被預判。”
“不是靠快。”
“是靠變。”
兩人收劍後，梧桐林邊緣的風比之前小了一些，像是整片林子都在用自己的方式為這段己經結束的對練收尾。
第五天傍晚，鳳清兒站在梧桐林入口處。
風從她身後吹過來，把她髮尾壓向肩側，又在下一次吐息時鬆開，如此反覆了幾個來回。
她沒有寒暄，開口首接說正事。
“下次你來的時候，我教你鳳族的焚天劍法。”
“一套適合火屬性靈力的劍法。”
“學會了之後，你的陰陽劍就能同時承載火焰和寒冰。”
“兩種屬性在同一條經脈裡並行，不會互相沖撞。”
她說完這句話，沒有繼續看他，側過頭看向遠處正在緩慢變暗的梧桐林樹冠。
“那就先謝過公主了。”
“那你下次什麼時候來？”
“等你準備好了的時候。”
她側過頭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很短。
“我己經準備好了。”
“隨時都可以開始。”
葉天看著她的美眸笑著點了點頭。
鳳清兒被他盯的有點不好意思，俏臉一紅，把目光轉向了別處。
葉天御劍返回龍族時，龍宮周圍的暮色比離開時偏金了一些。
像是有人正在沿著光線的邊界緩慢地調整整片天空的色溫，從銀白過渡成淺金，再從淺金收攏成一道細長的暖色弧線。
他在靈湖邊收劍落地。
敖靈兒正坐在湖邊的石頭上，手中握著那捲龍族功法，卷軸邊緣被風翻起了半頁，又落了下去。
她聽到劍氣落地的聲音，側過頭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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