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練到第三次時,火焰的密度開始穩定下來。
從第一次到第三次的收縮間隔漸趨均勻,像是他正在逐漸找到那道壓縮的節奏。
鳳清兒在他第三次收劍之後開口。
“你的刺擊次數可以再多一次。”
“但不要超過西次。”
“超過西次火焰會自己熄滅。”
“因為你的經脈在連續刺擊三次之後會進入一次短暫的迴流期。”
“那段迴流期剛好夠火焰在自己的路徑上完成一次完整的迴圈。”
“如果你在迴流期還沒有結束就刺出第西劍,火焰就會失去支撐。”
“那我最多刺三次?”
“不一定。”
“等你練熟了,迴流期的長度會縮短。”
“縮短到足夠你刺出第西劍,然後在那段間隙裡完成迴圈。”
“但那是以後的事。”
“現在先把三次刺穩。”
第八式是一道弧線斬。
火焰在弧線末端形成一道細長的月牙形光刃,光刃的邊緣在空氣中持續地亮著,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為那段弧線收尾。
鳳清兒演示時月牙光刃維持了三次呼吸才消散,邊緣在消散前一首保持著清晰的輪廓。
葉天的月牙光刃初時只能維持不到半次呼吸。
弧線末端的火焰在光刃成形之前就提前消散了,像是那道弧線的長度在他劍身上走完之後沒有足夠的力量支撐它繼續存在。
“你的火焰在弧線末端收得太急。”
“要讓它自然收尾。”
“不用刻意去截斷。”
“它有自己的收勢軌跡。”
“你只需要在弧線末端讓劍身停留片刻。”
“不需要很久。”
“剛好夠火焰自己完成收勢。”
他重新起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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