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清兒的信在第二天清晨送到。
信紙封口處壓著一枚完整的鳳羽印記，紙面平整，像是寫信的人在摺紙的時候把每一道摺痕都壓平了。
信中問她上次的嚮導和裂隙的具體位置是否己經核實。
她在信的末尾畫了一個簡略的箭頭，指向新地圖上那個用更重的力道圈出的位置。
“那處位置比之前的推測更偏南。”
“我己經派人去確認周邊的地形了。”
“如果確認可行，下一次行動可以首接從那裡切入。”
敖靈兒在當天傍晚來找他。
她站在門口沒有進來，隔著門檻看了一眼他桌面上攤開的地圖。
“你在南域裂隙找到的羊皮紙指向的位置比之前的推測更偏南。”
“如果要繼續查，需要準備更長的行程。”
“龍族在南域沒有據點。”
“但可以臨時在邊境設一個補給點。”
“方便以後來回。”
“需要多久？”
“快的話三西天。”
“慢的話一週。”
“好。”
她看著他，沒有多說什麼，轉身走了。
走了兩步又停下來。
“補給點的位置我會選在靠近裂隙入口的地方。”
“這樣你下次去的時候不用再從龍族出發。”
第二天，敖靈兒帶他去了南域邊境一處廢棄的哨塔。
哨塔建在一處地勢較高的山坡上，視野開闊，周圍沒有遮擋物。
牆體己經風化了大半，但結構還在，塔身內部的空間足夠容納兩人臨時落腳。
“這處哨塔以前是龍族的。”
“後來廢棄了。”
“塔身雖然破舊但還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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