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城舊址以北。”
“廢城舊址在地圖上的位置，就是弧線終點偏南約一里處。”
“如果總舵在廢城舊址以北，那它就在弧線終點的正北方向。”
“我們己經走過弧線的大部分路程了。”
“剩下的那段路，應該就在廢城舊址以北。”
當天傍晚，三人在哨塔中重新核對了一遍所有資訊。
羊皮紙地圖、老散修的草圖、木箱標記、地窖中的卷宗摘錄，並排放在石臺邊緣。
葉天在地圖上把廢城舊址的位置圈了出來。
弧線終點的南側。
他沿著弧線的方向從起點到終點重新走了一遍，從裂隙舊據點出發，經過黑石鎮、山坳石室，到達弧線終點。
然後從弧線終點向北畫了一條虛線。
虛線經過廢城舊址，向北延伸了約一指的長度，在紙面上終止於一處空白位置。
“總舵的位置應該就在這裡。”
“廢城舊址以北，黑色火焰覆蓋之地。”
“那條虛線延伸到的位置，就是我們需要走到的終點。”
兩人返回客棧時，那名執事還沒有離開。
他正在靠窗的位置慢慢喝第二杯茶，目光偶爾掃過窗外，但沒有注意到櫃檯方向有人從側門進來。
鳳清兒坐在原處沒動。
她看到他們回到座位後沒有首接看過來，只用餘光確認了一下兩人的衣襬和袖口是否帶回多餘的痕跡，然後垂下視線。
“怎麼樣？”
“地窖裡有卷宗。”
“卷宗上寫著總舵的方位描述。”
“方位描述和地圖上的弧線指向一致。”
“那這趟沒白走。”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己經涼透了。
“他快走了。”
“等他走了再說。”
三人安靜地坐著，各自面前擺著一杯己經不再冒熱氣的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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