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一眼葉天，又看了一眼站在門口的兩道背影，然後收回了目光。
“如果遇到那層黑色火焰，不要硬闖。”
“先退出來。”
“知道。”
三人一路南行。
沿途的植被逐漸稀疏，土壤的顏色從深褐變成淺灰，像是地下的水分正在逐寸流失。
敖靈兒御劍在前方帶路，她的鱗甲在變暗的天色下微微反光。
鳳清兒走在隊伍中間，步伐與敖靈兒保持一致，兩人之間隔著一個剛好不會被跟丟的距離。
走了大約一天後，前方出現了一道低矮的山脊線。
敖靈兒放慢速度，在山脊線前收劍落地。
“山脊線另一側就是廢城舊址的位置。”
“從這裡開始步行過去，大約半個時辰。”
“廢城舊址周圍有守衛嗎？”
“不確定。”
“但如果總舵確實在附近，外圍應該會有巡邏。”
“需要先確認巡邏的路線和間距。”
山脊線另一側是一處被半埋的廢墟。
殘存的石牆和破碎的地基分佈在一片灰白色的平地上，像是在很久以前被人推平後又重新長出了新的地形。
廢墟的規模不大，看不出原有的形狀。
但邊緣有幾處被翻動過的跡象，像是近期有人在這裡停留過。
鳳清兒在廢墟邊緣蹲下，輕輕撥開表層乾土。
土層下方是一層顏色略深的泥土，邊緣整齊，像是被人重新填平過。
她繼續向下撥了幾寸，指腹觸到了一塊堅硬的邊緣。
“土層深處嵌著半枚斷裂的黑色令牌。”
她用指尖把那半枚令牌從土中取出，翻過來看了看。
令牌表面刻著火焰紋路，和黑焰宗的標記一致。
“令牌是斷裂的。”
“不是自然斷裂，是被劈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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