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谷底的一處凹陷中，葉天感應到一層極薄的能量膜。
能量膜的溫度比人體略高，像是一面被反覆加熱過的銅鏡表面。
鳳清兒伸出手指觸碰能量膜，指尖被擋了回來。
擋回來的力道不大，像是在拒絕外來的接觸，但又不想讓人感到疼痛。
葉天蹲下用手背靠近那層能量膜時，能量膜在他手背距離約一寸處微微凹陷了一下，像是在重新評估那道靠近的力是否值得它改變自己的形狀。
“它在猶豫。”
“猶豫是好事。”
“猶豫說明它的判斷機制還在運轉。”
“如果它首接閉合，那我們就進不去。”
“它還在猶豫，說明還有開口的可能。”
葉天將陰陽鼎的力量凝聚於指尖，讓那股力量沿著能量膜表面的弧線緩慢地滑動。
能量膜在他指尖經過的位置短暫地亮了一下，然後向內凹陷出一道窄窄的裂口。
他側身穿過那道裂口，敖靈兒和鳳清兒緊隨其後。
裂口在三人全部通過後重新合攏，恢復到原來的溫度。
鳳清兒在裂口合攏後站定，回頭看了一眼。
“它合攏的速度比我想象中快。”
“如果是人為控制的，那控制者應該己經知道我們進來了。”
“如果是自動閉合的，那我們還有一段時間視窗。”
敖靈兒站在她側後方，目光沿著能量膜合攏後的弧線走了一圈。
“不管是哪種，我們都己經進來了。”
“剩下的路只能往前走。”
能量膜內側是一道寬闊的斜坡。
斜坡向地下延伸，角度平緩，每隔一段距離嵌著一枚暗色的礦石，光芒穩定而持續。
敖靈兒說這應該就是通往總舵的通道了，這裡的靈力流動方向一致，沒有岔路，說明它是一條主幹道，不是岔道。
“主幹道通常會有守衛。”
“有守衛就會有巡邏。”
“有巡邏就會有間隔。”
“找到間隔，就能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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