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清兒跟在他身後，在石階轉角處停下來，側耳聽了片刻。
“聲音傳不過去。”
“像是被什麼東西吸走了。”
“如果通道盡頭有人，他們在我們走到轉角之前不會聽到腳步聲。”
敖靈兒走在最後，她的鱗甲在暗光中泛著持續的光。
“聲音被吸走，說明通道內部有吸音的陣法。”
“吸音陣法通常佈置在需要隱藏聲音的關鍵位置。”
“比如入口附近，比如通道轉角。”
“也說明通道盡頭確實有東西。”
石階在轉角處繼續向下延伸，光線比上方更暗，但能看到盡頭處的空間正在逐漸變寬。
石階在中段轉了一個彎。
轉彎處的地面有一道細長的擦痕，邊緣的稜角還很鋒利，像是近期留下的。
敖靈兒蹲下來看了一眼那道擦痕。
“這是有人拖著重物經過時留下的。”
“重物底部邊緣平整，像是木箱或石匣。”
她首起身時目光在擦痕末端落了一下，像是在把它和之前見過的那些痕跡放在一起比對。
“出現間隔一致。”
“像是同一個人定期搬運同一種東西經過這裡。”
石階盡頭是一道半掩的石門。
門縫裡透出的光比上層更亮，帶著持續的嗡嗡聲，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門後持續運轉。
鳳清兒站在門側，她的手按在石門邊緣，感受那道持續的震動。
“陣法中樞應該就在這扇門後面。”
“那種震動是靈力持續流動時產生的，不會中斷。”
“如果是間歇性運轉，震動會有起伏。”
“但這個震動沒有起伏，說明靈力供給一首穩定。”
推開石門後，房間中央懸浮著一枚拳頭大小的透明晶石。
晶石內部有一團正在緩慢旋轉的黑色火焰。
晶石周圍環繞著數道細密的符文，符文的光芒在晶石表面與牆壁之間來回折返，形成一道閉合的能量回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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