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暈緩慢地擴充套件成一個模糊的輪廓，像是一個人的側影被壓縮進了光滑的金屬表面。
光暈持續了大約一次呼吸的時間，然後開始緩慢消散。
敖靈兒站在銅鏡側方。
“這面銅鏡在記錄所有靠近它的人。”
“像是有人在這裡放了一面能持續觀察的窗。”
“它記錄的資訊會送到哪裡？”
“不知道。”
“但肯定不是留在鏡面內部。”
葉天在銅鏡底座發現一處極淺的凹痕。
凹痕的形狀和顧清漣手臂上那道舊痕的走向一致。
他讓顧清漣把手臂靠近那道凹痕，舊痕的邊緣剛好與凹痕的邊緣重合。
銅鏡表面從中央開始向外逐寸變暗，露出了後方的一道窄門。
門縫裡透出的光是暗紅色的，正在持續地調整自己的亮度。
顧清漣看著那道正在變寬的縫隙。
“暗格裡有東西。”
“而且那東西的尺寸剛好和這枚舊痕吻合。”
“像是有人提前量好了尺寸。”
窄門後是一間極小的石室，只有一人寬。
牆壁上嵌著幾枚陰魂石碎片，碎片的光芒在接觸到空氣中某種看不見的阻力時微微亮了一下又暗了回去。
石室地面正中央放著一隻鐵匣。
匣面鏽蝕嚴重，但鎖釦處保持著光澤，像是被人反覆摸過。
顧清漣站在石室門口沒有進去。
“是鐵匣。”
“鎖釦還亮著。”
“說明有人定期開啟它。”
“不是廢棄的東西。”
鐵匣中放著一塊裂開的玉佩和一張摺疊整齊的紙。
玉佩的裂口邊緣平滑，像是被高溫燒過，表面己經失去了原有的光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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