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令此時己經痛到在床上打滾,偏偏還被點了啞穴,怎麼都喊不出,只恨不得就此昏死過去。
便又聽那女羅剎冷涼的聲音響起。
“不過在死前,你會先經歷一個時辰,比現在更加痛苦的折磨。”
縣令像脫水的魚,艱難的喘息,想支起身體朝她叩頭求饒,卻是渾身無力,只得顫巍巍的伸手胡亂去抓。
“我,我聽,聽話,饒,命!”
華妁睨他一眼,依然一動不動。
等他痛到氣息越來越微弱時,才又取出一粒藥丸塞進他口中。
藥丸一入口,縣令身子便瞬間放鬆下來,只繼續艱難喘息。
“這是能暫時緩解疼痛的藥,只能持續12個時辰,若不想一首這般痛苦,便儘早辦完事。”
說完她轉身往外走,“最晚1個時辰後,我要在東街看到來抓人的衙役。”
喬主薄接觸的窩點不多,被著重寫出來的有三個。
聚寶賭坊,柳陽東街紙紮店,還有文昌書院。
誰能想到一個教授知識的地方,竟也會是一個殘害生命的藏汙納垢之地。
離開衙門,華妁便朝紙紮街走。
此時距離天亮還有不到一個時辰的時間。
她有預感,等天亮後紙紮街窩點被端,明晚的副本應當會有所變化。
紙紮街內依然難得的安靜,畢竟都是一些復刻的傀儡,沒有特殊指令,都只會待在各自家中。
至於棺材鋪那邊,華妁雖然想現在就首接過去端掉。
但她對規則的絕對死亡威力還是頗為忌憚。
她逼著縣令來出這個頭,也是為了賭。
想試試能否透過現實‘領主’的命令來對抗夜間副本規則。
若他們能得到縣令指令輔助搗毀窩點,晚上暴露是否就不存在觸犯‘不能暴露身份’的死亡規則。
現在其他的規則都有相對的對應之法,這一條應當也有解法。
從街口走入,她能感知到幾道潛藏的視線投射過來,應當是天命者。
紙紮街此時雖然顯得很安靜,但街道上散落的各種痕跡,卻代表此處先前並沒那般寧靜。
她打開卷軸,果然就看到花白薇又一連串的訊息。
【椛月國】花白薇:妁姐姐,你回來要小心,剛有人被詭怪殺了。
【椛月國】花白薇:他們很奇怪,明明等級並不高,但實力特別強,速度奇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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