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當時不在書院，沒能親眼看到的書生們，看著公堂上那麼多的孩子，也說不出為書院喊冤的話。
縣令這會正在審問剛抓回來的紙紮街一眾。
不過情況和另外兩個據點的人差不多，大概是覺得有靠山不怕，一個個跟鋸嘴葫蘆一樣，半字不願說。
甚至陰惻惻的要挾縣令。
縣令自然也知道這些人背後有大靠山，也知自己的仕途估計也就到這裡。
可為了保命他也沒法子，現在只想儘可能拖延時間，等拿到解藥立刻遠走高飛。
這種情況下，審案自然也不會多盡心，只是做給逼他的那個人看罷了。
華妁也沒希望他能認真審案。
反正昨夜前往兩個重要據點中得到的賬冊都被青瀲保護起來。
地下城青瀲也暗中拿到不少證據。
剩餘的證據只等今晚就都能拿到，屆時首接丟到皇帝御案上，自有人去管。
不過倒也不是所有人都是據嘴葫蘆。
趙家親自把趙二押著到衙門投案。
趙家一群人昨夜躲在屋中擔驚受怕一整夜。
隱匿陣法只能把他們藏起來，卻無法遮蔽外界的一切。
他們親耳聽到外邊那‘厲鬼’製造出來的動靜。
等白天從屋中出來，便看到幾乎快成垃圾山的宅子。
加上早上聽說聚寶賭坊被一鍋端，罪名還是買賣人口，便知道兒子早晚也會暴露。
昨夜還捨不得兒子的趙家兩老這會也真怕，同意大兒子的提議，一早就押送人到衙門自首。
趙二雖然沒有收到身體傷害，可華妁在陣法中動了手腳，他這一晚上都處於幻境折磨中，也被嚇破膽子。
到衙門立刻就把事情都吐露乾淨，包括聚寶賭坊私底下還販賣五石散的事。
販賣五十散可比販賣人口嚴重得多，逮到不是抄家就是滅族。
縣令昨夜自然也搜到相關證據，卻都被他按下不敢顯露出來，只正對販賣人口。
沒想到趙二首接說出來，縣令這會也是焦頭爛額。
這些事情，華妁都是從花白薇這邊得知。
隨著日頭西落，公堂審案暫時告一段落，百姓散開，縣城裡也逐漸安靜下來。
衙內，縣令揹著手在書房焦急踱步，時不時看向門外，又是忌憚又是迫切的等待神秘人上門。
畢竟他今天還得服藥，昨夜那種痛苦他真的不想再感受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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