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走出一段後,還是能感知到那道陰冷的視線一首緊隨著。
是周小佟的母親,那種古怪的陰冷中似還潛藏著殺意。
似乎在她說出那句話後邊出現。
她把話重複回憶一遍,總覺得應該有哪裡不對,或許正好又觸發什麼。
思索間,又感覺到另一道尖銳的目光。
側頭看去,見到是誰,便又揚起唇角,“唷,陳嬸子,謝謝你讓鄧叔叔把客人給我帶到哈。”
陳紅梅早就聽了回來的鄧鐵石說明情況,知道又沒坑到華妁,這會心情正不好。
結果看到她心裡又開始發怵,生怕她又發神經來給她挖坑讓她暴露身份。
不過華妁說完便繼續朝前走,半步都沒停頓,似乎真的只是單純打招呼而己。
但陳紅梅不信,這傢伙那性子一看就是睚眥必報的。
正在她警惕對方會突然出招時,便愕然的看到她竟朝牌坊口走去。
什麼情況,不是說不能離開紙紮街,她這是要找死?
鄧鐵石在得知許瑤兒真的得許老爺子傳承,便回來。
因此陳紅梅也只知道華妁又度過一關,不知道後面還有邀請去驅邪的事。
看到她身邊的兩個女人,她眼眸一閃,想著是不是被兩人逼著不得不離開紙紮街。
那正好,用她來試試,出紙紮街會有什麼懲罰。
她一掃陰沉,抱著雙臂幸災樂禍的目送她一步步踏出牌坊口。
此時無數道目光也緊緊鎖定她,顯然都對她竟敢出街很是意外。
華妁便在萬眾矚目中,自若的越過牌坊口,隨著羅大娘兩人,一路拐過兩條小巷和一條大街,最後來到衚衕裡一座宅子前。
一路上她都在觀察周圍情況,發現這個縣城人來人往是真不少,一切看著都非常真實。
便是不知道這些人是否都是詭物。
如果她先前關於一個副本一個真實世界猜測正確。
那麼這個縣城裡或許可能存在和地鐵站類似情況,也有生人被捲入其中卻不知。
就是不知道這些世界裡,有沒有類似地鐵站那種同樣驅詭救人的人存在。
宅子不算大,是兩進宅。
穿過一進院子,便看到左右兩排屋子。
羅大娘的兒子就住在左邊中間的屋子裡,這會人還躺在床上,手腳脖子都綁著己經發黑的紅線。
他的父親和侄子正盯著不讓他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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