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氏膝蓋一軟,己經急出眼淚,跟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死死抓住她,往下跪。
“大師,求您幫幫忙,我們一家是無辜的,我相公還常發善銀糧食救濟慈幼,我兒還小,不能就這麼毀了。”
華妁往她膝蓋打去一道元力,讓她無法下跪,扶著她起來。
“其實也有個法子,能把你一家子完全摘出去,而且還能積功德,讓祿星更盛。”
駱氏在感覺到膝蓋下有什麼東西託著不讓她跪下去時,心中大駭,再看她便越發信服。
“大師,是什麼法子?”
說著想到什麼,連忙著急的褪下手上的一對白玉鐲子。
“大師,只要能救我一家於危難,我們定有厚謝。”
華妁蹙眉,把鐲子推回去,“這個法子很簡單,就單看你們願不願。”
“願願願,還請大師告知,不管付出什麼代價我們都願意!”
華妁抬眼朝趙二房間方向看去,意味深長道。
“替天行道,為民除害,方能功德加身,福運綿長。”
說完,不再停留,轉身離開。
駱氏下意識抬手去抓,卻抓了個空,再看去,人竟己到院門口。
她瞪大眼睛,立刻邁步追上。
可等追到院門,往外一瞧,卻己見不著對方身影。
駱氏心下更慌。
對方越有本事,便代表她說的越真。
想到大師說的解決之法。
她咬緊牙關,心底己經有了決斷。
哪怕不為自己的命,為兒子將來也不得不去做。
思及此,她轉頭恨恨的看向某處,接著提起裙襬快步往外走,去尋相公商量。
再說華妁,現在青天白日,難得出來一趟,她也沒立即回去,而是在縣裡閒逛起來。
順便打聽趙家、主薄家及賭坊那些人,還有紙紮街當年那場大火。
她總覺得那場火是關鍵。
可惜這事都過了幾年,而且火起得悄無聲息,尋常人知道的和劉翠荷所知差不多。
就是突然起火,燒得太快,大半夜又都睡死,等發現己經遲了,最後沒人能逃生出來。
別說紙紮街的居民,就是紙紮街前後相隔的人家,也都是被飄進家裡的濃煙嗆醒才發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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