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越這部作品註定是要活在文學界的嘴裡的，無數人都會因為這部作品而感到顛覆。
他的話連何啟治也聽了進去。
他們《當代》真的能夠承擔起徐越的這部作品嗎？
畢竟他們現在還是一個新雜誌。
徐越還沒開口，何啟治卻慢慢扶著椅背坐了回去。
他把公文包擱在膝蓋上，拉了拉拉鍊，又拉上了。
反覆了兩回，他抬起頭來，聲音比剛才低了許多：
“給你們了。”
崔道義一愣：“什麼？”
“給你們《人民文學》。”
何啟治把公文包擱到桌上，雙手交握著。
“我們這次幫不上忙。”
他說完這句話，整個人好像鬆了口氣似的，肩膀塌了下來。
龔樰美目眨了眨，心中為徐越湧起了驕傲。
碩大的一個《當代》，何啟治自信滿滿的一個人，一路追到家裡來跟崔道義搶稿子的人。
現在居然說“幫不上忙”？
這豈不是在說，《當代》配不上這部作品？
何啟治那聲“給你們了”說出口的時候，自己也鬆了一口氣。
崔道義大喜過望，那就這麼說定了。
“不準反悔！”
何啟治回頭看了他一眼，面無表情。
不想笑。
“不反悔！”（憋氣中）
搞定的徐越的作品花落誰家，眾人又像是放下了擔子。
除了崔道義外大家的感覺都一般。
何啟治也詢問起了徐越。
“怎麼會想到寫這樣的一部作品？”
“是不是一些評論影響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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