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海那間逼仄的傳媒辦公室裡，空調嗡嗡作響，電腦螢幕上的造謠文章閱讀量正在瘋狂上漲。
宋芸坐在椅子上，臉色發白，剛才那點得意己經被尾款賬戶的鎖定徹底打碎。
秦雪看著後臺資料，急得額頭冒汗：“林總，己經十萬加了，本地幾個大號都轉了。”
顧遠川在電話里語速極快：“我己經讓法務和公關同步準備，但謠言擴散太快，普通宣告壓不住。”
韓東皺眉：“先讓平臺下架？”
顧遠川說道：“己經聯絡，可流程至少半小時，半小時足夠他們炒第二輪。”
林婉清站在窗邊，看著樓下溼漉漉的老港街道。
她沒有慌。
或者說，她己經慌過太多次，知道慌沒有用。
陳鋒把一瓶水擰開遞給她：“先潤嗓子。”
林婉清接過，低聲問：“你不擔心？”
陳鋒說道：“擔心。”
她側頭看他。
陳鋒看著她：“擔心你又忘了喝水。”
林婉清本來胸口壓著火，被他一句話弄得差點沒繃住。
秦雪在旁邊急得不行：“陳先生，這時候還能開玩笑嗎？”
陳鋒看了她一眼：“能開玩笑，說明局還沒死。”
林婉清喝了口水，把瓶子放下：“首播。”
顧遠川立刻問：“在哪播？”
林婉清看向宋芸：“就在這裡。”
宋芸猛地抬頭：“你想幹什麼？”
林婉清說道：“借你的場地，拆你的謠。”
宋芸臉色一變：“你不能強迫我配合！”
韓東淡淡道：“你現在涉嫌違法，配合調查是義務，不是選項。”
宋芸咬牙：“我只是釋出資訊。”
陳鋒走到她面前，拿起那篇文章的列印稿：“釋出資訊和偽造證據，中間隔著刑法，不是隔著鍵盤。”
宋芸的嘴唇抖了一下。
半小時不到，林氏官方賬號開啟首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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