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父親是當年關鍵簽字人，這件事會變得非常棘手。
韓東沉聲道：“這可能不是巧合。”
陳鋒卻沒有立刻下判斷。
他問秦雪：“陸依依最近有沒有異常？”
秦雪臉色越來越難看：“她今天請假了，理由是家裡人生病。”
林婉清立刻說道：“聯絡她。”
秦雪撥電話，卻顯示關機。
技術室氣氛瞬間緊繃。
陳鋒拿起外套：“去她住處。”
韓東點頭：“我帶人。”
林婉清也站起來。
陳鋒看她：“你確定？”
林婉清把那顆糖拆開，放進嘴裡。
甜味在舌尖散開，卻壓不住胸口的酸澀。
她看著陳鋒：“我爸留下的線，我要親自走。”
陳鋒看著她的眼睛，最終點頭：“那跟緊我。”
陸依依住在離公司不遠的一棟公寓樓。
電梯上行時，秦雪低聲說：“她平時很活潑，經常給大家帶奶茶。”
林婉清沒有說話。
她想起那個總是笑著喊她“林總”的年輕女孩，心裡有些沉。
如果陸依依是被人安插進來的，她會失望。
如果陸依依什麼都不知道，她會更難受。
電梯門開啟，走廊裡安靜得過分。
陳鋒走到陸依依門口，看了一眼門縫。
門沒關緊。
他抬手示意眾人停下，然後輕輕推開門。
客廳裡一片凌亂，地上散著衣服和檔案，一隻碎掉的水杯旁邊有血跡。
秦雪臉色一白：“依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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