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林氏集團內部像被一鍋熱水澆開。
郭啟明、孫立巖、胡長貴三名高管被警方帶走的訊息己經傳遍公司，員工論壇裡討論得比股價還熱鬧。
有人拍手叫好，有人擔心公司繼續震盪，也有人開始翻舊賬，把過去被壓下來的專案問題一件件發出來。
上午九點，林婉清沒有召開緊急高管會，而是帶著陳鋒去了員工食堂。
秦雪跟在後面，一臉茫然：“林總，這個時候去食堂？”
林婉清說道：“上次飯沒吃完。”
陳鋒點頭：“合理，民以食為天。”
秦雪小聲道：“我以為您會先處理公關。”
林婉清看著電梯門裡的自己：“公關要做，但公司不是隻活在新聞稿裡。”
陳鋒看她一眼：“這話今天也高規格。”
林婉清耳根微熱：“你現在夸人越來越敷衍。”
陳鋒說道：“那換一個。”
她抬頭。
陳鋒低聲道：“你今天很漂亮。”
林婉清心跳猛地一亂，差點按錯樓層。
秦雪站在後面，努力裝成電梯桌布。
食堂經過整改後，臨時換了一家供應商，視窗前排隊的員工比平時多了不少。
大家看到林婉清出現，原本熱鬧的隊伍立刻安靜了一下。
林婉清沒有走特殊通道，而是拿了餐盤排在隊尾。
一個年輕程式設計師小聲說：“林總，您先打吧。”
林婉清搖頭：“我排隊。”
陳鋒站在她身後，看著視窗今日選單：“紅燒雞腿、番茄炒蛋、青菜豆腐，還行。”
林婉清問：“你想吃什麼？”
陳鋒說道：“雞腿。”
林婉清看他：“那你自己買。”
陳鋒挑眉：“試用期沒有員工餐補？”
她忍不住笑：“你工資挺高。”
陳鋒低聲道：“但我正在追老闆，成本也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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