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銀行老城區支行八點半開門。
陳鋒他們到的時候，門口賣包子的攤剛冒起白汽。
林婉清原本想首接進去，結果被陳鋒拽到包子攤前。
“老闆，兩個肉包，一個菜包，再來兩杯豆漿。”
林婉清看著他。
“你真要在銀行門口吃？”
陳鋒把熱豆漿塞進她手裡。
“不然呢，進去跟保管箱乾瞪眼？”
林婉清無奈。
“現在這種時候，你還有心情吃包子？”
陳鋒咬了一口包子，認真道：“越這種時候越要吃，不吃容易被人牽著情緒走。”
韓東在旁邊拿了個肉包，含糊道：“這點我贊同，昨晚到現在沒吃飯，我看誰都像嫌疑人。”
秦雪也趕過來了，抱著資料袋，眼圈發黑。
她看見林婉清手裡的豆漿，鬆了一口氣。
“陳先生，幸好你在，不然林總肯定又不吃早飯。”
陳鋒看向林婉清，眼神帶笑。
“聽見沒，群眾監督。”
林婉清喝了一口豆漿，熱氣把她眼睫染得有點溼。
她低聲道：“你們怎麼都管我吃飯。”
陳鋒湊近一點，聲音壓低。
“因為你餓的時候臉更冷，我怕銀行空調自卑。”
林婉清差點被豆漿嗆到。
秦雪在旁邊低頭憋笑。
韓東翻了個白眼。
“我一大早出警，是來看你倆調情的嗎？”
林婉清臉微微一熱。
“韓隊，你可以不看。”
韓東嘖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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