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清壓著情緒：“誰綁你來的？”
王媽嘴唇發白，喘了兩口氣，才低聲說：“不是綁……是換。”
陳鋒眼神一動：“換什麼？”
王媽看了他一眼，像是認出他來了，喉嚨裡發出一點很輕的笑。
“你師父說得沒錯，你比他狠一點，也聰明一點。”
陳鋒沒接這個話，只道：“現在別繞，誰把你弄來的？”
王媽閉了閉眼，聲音很輕。
“林正安。”
林婉清目光猛地一冷：“他抓你？”
“不是抓。”王媽喘息著說，“他把我叫來，說想把周思遠那層身份換回去，前提是我得把最後一份名單交出來。”
林婉清聽得心裡發緊：“名單呢？”
王媽抬手，指了指掛鐘後面。
“在鍾裡。”
陳鋒立刻起身去拆鍾背板，裡面果然藏著一個薄鐵匣。
匣子不大，開啟後只有兩樣東西。
一份手寫名單，還有一張照片。
名單上列著七個名字，前六個己經被他們翻得差不多，最後一個卻讓林婉清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林正安。”
陳鋒看了眼，沒說話，只把照片遞過去。
照片上是十年前老宅祠堂門口的一次聚餐合照，位置排得很巧。
林建國坐中間，沈玉堂在左，鄭柏成在右，劉伯站在後排邊上，而站在最邊角、幾乎快被裁掉的人，正是林正安。
但他的右手當時按著一隻公文包，包角露出一張和今天一模一樣的醫療轉運單。
林婉清盯著那包角，呼吸慢了一拍。
“原來他一首在。”
王媽靠在牆邊，喘得厲害，卻還是把話說完了。
“他不是後來才回來，他一首沒走遠。你爸在外面做專案的時候，他就在幫林建國處理迴流資金，後來出國，只是換了個地方接手。他最會做的事，就是躲在林家人身後，讓別人替他髒手。”
陳鋒把名單收起來，目光沉了沉。
“那周思遠的名字，為什麼會出現在看護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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