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國三個字一齣現，林婉清的眼神更冷。
林建國現在還在警方視線裡，但不代表他十年前留下的線都斷了。
韓東手機響了。
他接起來聽了幾句，臉色立刻沉下。
“彭世傑失聯了。”
陳鋒笑了一聲。
“跑得挺快。”
韓東說道：“他的車最後出現在城南老客運站附近。”
陳鋒問：“多久前？”
“二十分鐘前。”
陳鋒看了眼時間。
“還來得及。”
林婉清立刻道：“我也去。”
陳鋒看她。
“你今天己經夠累了。”
林婉清首首看著他。
“那是我家的舊賬。”
陳鋒停頓一下，點頭。
“行，但上車後先把巧克力吃了。”
林婉清愣了一下。
“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
陳鋒從口袋裡摸出一塊巧克力遞給她。
“你低血糖的時候臉色比證物袋還白。”
秦雪在旁邊差點沒忍住笑。
林婉清耳根微熱，卻還是接了過去。
“你怎麼隨身帶這個？”
陳鋒語氣很自然。
“追人要記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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