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鋒己經擋在林婉清前面半步。
宋佩蘭沒有關。
錄音繼續。
葉成鈞的聲音很冷。
“陳北玄如果來了，成章會攔。”
“林家那邊林建國會處理。”
“林正安負責把孩子送出去。”
“只要葉雪籤不籤都一樣，最後檔案會存在。”
錄音到這裡結束。
客廳裡死寂。
林婉清慢慢抬頭，看向葉成鈞。
她眼睛紅了，卻沒有流淚。
“所以我媽那晚，不是死於意外。”
葉成鈞臉色鐵青。
“那只是當時的說法，局勢很複雜。”
林婉清猛地提高聲音。
“複雜到要她閉嘴？”
葉成鈞咬牙。
“葉雪太固執，她要把葉家、林家、海外基金全部拖進去！”
林婉清眼底全是寒意。
“所以你就讓她死？”
葉成鈞怒道：“我沒讓她死！”
陳鋒冷冷開口。
“但你同意她沒機會開口。”
葉成鈞看向他，眼神陰沉。
“你懂什麼？”
陳鋒一步上前。
“我懂你們這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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