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江城機場。
秦雪給林婉清準備了兩套資料，一套公開賬目分析，一套葉家關係圖。
陳鋒手裡拎著早餐。
林婉清看見早餐，己經不意外了。
“今天是什麼？”
陳鋒開啟袋子。
“雞蛋餅，豆漿，還有一個蘋果。”
秦雪在旁邊小聲道：“陳先生，我覺得你比我們行政部細。”
陳鋒道：“行政管公司，我管林總。”
林婉清臉微熱。
“你現在說這話都不避人了？”
陳鋒遞給她雞蛋餅。
“公開試用期，不算地下關係。”
秦雪立刻低頭假裝看手機。
林婉清瞪他一眼，卻還是接過。
飛機上，林婉清翻看葉家資料。
葉家理事會成員複雜，除了首系，還有基金受益人代表、外部顧問、幾位老輩。
這次他們願意給部分賬目，肯定不是服軟。
是想把她困進規則裡。
陳鋒看她一頁頁看，伸手抽走資料。
“吃完再看。”
林婉清皺眉。
“我剛吃過。”
陳鋒拿出蘋果。
“水果不算。”
林婉清看著那個蘋果，忍不住說：“陳鋒，我感覺你隨時能從口袋裡拿出一頓飯。”
陳鋒認真道：“這是我的核心競爭力。”
林婉清低聲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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