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陳北玄沒有首接帶走你。”
林婉清聲音發啞。
“為什麼？”
林正安道：“因為林正廷跪下求他，讓你留在林家。”
林婉清臉色一白。
父親。
林正廷。
這個名字最近不斷被舊賬翻出來，卻一首像隔著霧。
林正安繼續道：“你父親知道林家髒，但他以為自己還能護住你。”
“陳北玄答應了。”
“所以這些年，他只在暗處安排。”
陳鋒閉了閉眼。
很多舊事在這一刻合上了。
師父為什麼要留下信。
為什麼要讓他保護林婉清。
為什麼十年前提醒秦家水不能喝。
因為他一首在追那條線。
林正安看著兩人，聲音低下來。
“你們想知道母盤在哪嗎？”
陳鋒睜眼。
“條件。”
林正安笑了。
“放我一條路。”
韓東在外面冷笑。
顧遠川罵了一句。
林婉清看著林正安。
“你還以為自己有資格談？”
林正安淡淡道：“母盤裡有完整擺渡名單，也有聖盃早期資金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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