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景酒店大堂的鋼琴聲停了。
艾琳娜站在前臺旁邊，白色西裝外套上沾了一點灰，金髮有些亂。
她仍然挺首背，卻不像上午那樣遊刃有餘。
人真正害怕的時候，眼睛騙不了人。
陳鋒和林婉清走出電梯時，艾琳娜立刻看過來。
她先看到陳鋒身上的舊風衣，瞳孔微微一縮。
“你見到老裁縫了。”
陳鋒沒有回答。
“誰跟蹤你？”
艾琳娜壓低聲音。
“不是跟蹤，是滅口。”
林婉清皺眉。
“聖盃歐洲的人？”
艾琳娜搖頭。
“不全是。”
陳鋒眼神一動。
“不全是，就是國內也有人。”
艾琳娜看向他，臉色有些白。
“許家醫療信託。”
林婉清心裡一沉。
果然。
許長林之前只露出一角。
許家真正危險的不是許曼，不是許長林，而是他們背後的醫療信託。
這種信託往往披著慈善、科研、家族資產管理的外衣，最適合藏長期資金。
韓東從側門進來。
“酒店外面兩輛車己經控制，一輛空車，一輛司機服毒未遂。”
陳鋒皺眉。
“未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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