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話。”
這兩個字讓林婉清心裡一跳。
她點頭。
“你小心。”
陳鋒帶著韓東的人衝向控制間。
控制間門被反鎖。
裡面傳來鍵盤敲擊聲。
陳鋒一腳踹開門。
趙立坐在電腦前，臉色慘白，手指還在瘋狂操作。
看到陳鋒，他猛地拔出一個隨身碟往嘴裡塞。
陳鋒眼疾手快，一把扣住他手腕。
“又來這套？”
趙立拼命掙扎。
“我什麼都不知道！”
陳鋒反手把他按在桌上。
“不知道還吃隨身碟，你牙口挺好。”
韓東的人控制住趙立。
電腦螢幕上顯示一條刪除進度。
目標：L-17櫃內電子索引。
進度百分之九十一。
顧遠川遠端喊道：“別關機，拔網線！”
陳鋒首接扯掉物理網線。
進度停在百分之九十三。
趙立癱在椅子上，滿頭冷汗。
陳鋒看著他。
“誰讓你刪？”
趙立咬牙不說。
陳鋒拿起他手機，看了一眼最近通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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