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北玄和葉雪像在十幾年前就把路鋪到了今天。
陳鋒終於伸手接過錄音筆。
錄音筆螢幕亮起，提示需要雙重語音。
第一句：“臭小子，別偷懶。”
陳鋒臉色一僵。
韓東差點沒繃住。
林婉清眼眶卻微微發熱。
陳鋒低聲罵了一句。
“老頭子欠揍。”
他對著錄音筆說：“別偷懶。”
螢幕跳到第二句。
“清清，別怕。”
林婉清的眼淚瞬間湧上來。
她輕聲說：“別怕。”
錄音筆解鎖。
沙沙聲後，陳北玄的聲音響起。
“林清野，如果你跪在我墓前，說明你還沒把自己忘乾淨。”
凱恩身體猛地一顫。
陳北玄繼續。
“我不原諒你。”
這一句太重。
凱恩閉上眼，眼淚無聲滑下來。
陳鋒也僵住。
錄音裡，陳北玄的聲音很冷。
“你為了你媽活下去，我理解。”
“你為了保一份副本不回來，我也理解。”
“但你後來坐在聖盃的桌上，批下那些會害人的檔案，這一筆不能拿苦衷抵。”
“林清野，人如果只記得自己受過的苦，就會忘了別人也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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