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局臨時審訊室燈光很白。
沈崇明坐在椅子上，身上還穿著明德康養的灰色中式外套。
他沒有狼狽到失控，甚至還保持著一種老學者的平靜。
這種人最煩。
錯了也要坐得像講課。
林婉清進門時，陳鋒走在她旁邊。
沈崇明抬眼看她，輕輕笑了笑。
“你比葉雪更硬。”
林婉清坐下。
“少拿我母親開場。”
沈崇明微微一頓。
陳鋒坐在旁邊，語氣淡淡。
“老頭，首接說後半句。”
沈崇明看向他。
“年輕人急躁。”
陳鋒笑了。
“你這種老年人磨嘰。”
韓東在觀察室裡揉了揉眉心。
宋知意坐在一旁，淡淡道：“我覺得陳鋒適合審訊開場，能快速破壞對方節奏。”
韓東：“他也能快速破壞我的血壓。”
審訊室裡，沈崇明終於開口。
“葉雪臨死前說的那句，你們己經知道前半段。”
林婉清眼神一緊。
“那個先生，不是隻有聖盃。”
沈崇明點頭。
“完整句子是，那個先生，不是隻有聖盃，還有白名單。”
陳鋒皺眉。
“白名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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