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江城難得出了太陽。
林婉清醒來時，床頭放著溫水、一顆糖，還有一張新的便籤。
“醒了先喝水，別急著過橋。”
她盯著那行字看了幾秒，嘴角慢慢彎起來。
房間外傳來輕微的鍋鏟聲。
她洗漱後下樓，看見陳鋒在廚房煎蛋。
昨晚在底艙熱得像剛從蒸籠裡撈出來的人，今天早上又恢復了那副懶散家屬樣。
林婉清靠在廚房門口。
“陳先生，身體恢復挺快。”
陳鋒回頭。
“主要是餛飩補得好。”
林婉清走過去，看見桌上有小米粥、煎蛋、青菜和蒸餃。
她忍不住問：“你幾點起的？”
陳鋒道：“比你早一點。”
林婉清眯眼。
“早一點是多久？”
陳鋒把煎蛋裝盤。
“一個小時。”
林婉清盯著他眼底淡淡的紅血絲。
“你昨晚又沒睡好。”
陳鋒把筷子遞給她。
“睡了。”
林婉清不說話，就看著他。
陳鋒嘆氣。
“好，睡得不太多。”
林婉清拿筷子輕輕敲了一下碗。
“陳鋒。”
陳鋒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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