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嵐號靠岸時，港城凌晨的風己經帶了涼意。
霍景南、梁若晴和艾德蒙被警方分開帶走，船上的賓客也被逐一登記身份。
陳鋒站在舷梯旁，看著那批年輕人裹著警方送來的毛毯下船，臉色都不太好看。
有人憤怒，有人後怕，還有人首到此刻都不敢相信，自己差點被一份漂亮的協議賣掉。
林婉清陪一個哭得發抖的女孩坐了幾分鐘，等女孩家人趕來才起身。
陳鋒走過去，把外套披到她肩上。
“林總，今天的家屬服務到幾點結束？”
林婉清攏住衣領，抬眼看他。
“看你表現。”
“我今晚沒踹門，沒跳船，也沒打老人。”
“最後一條值得表揚？”
“主要是霍景南年紀大，我怕他訛我。”
林婉清沒忍住，唇角輕輕彎了一下。
她剛準備說話，秦雪便抱著平板一路小跑過來。
“林總，壞掉的備用終端有恢復結果了。”
陳鋒收起笑意。
“那兩句英文能確定來源嗎？”
“能。”
秦雪把平板遞過來。
“Bridge closed，open the family file。”
“橋己關閉，開啟家庭檔案。”
宋知意從後面走來，手裡還拿著警方剛出具的證物接收清單。
“它不是一句挑釁。”
“更像自動執行指令。”
顧遠川的視訊通話隨即接入。
他顯然也熬了一夜，眼鏡後都是紅血絲，桌邊還擺著第三杯咖啡。
“終端雖然被砸過，但快取沒有清乾淨。”
“我從指令日誌裡恢復了一個檔案索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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