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城警方證物檢測中心的裝置，比陳鋒想象中更像醫院。
北玄舊扣被放進小型工業掃描器時，技術員還提醒他不要靠得太近。
陳鋒隔著玻璃看那枚銅釦。
它在拍賣臺上只是一件被人利用的舊物。
到了這裡，卻像一個等著做檢查的病人。
林婉清站在他旁邊。
“緊張？”
“有一點。”
“怕裡面沒有鑰匙？”
陳鋒搖頭。
“怕老頭藏得太隨便，機器一轉給他甩出來。”
林婉清看了他一眼。
“你師父聽見會打你。”
“他現在打不到。”
“所以你才這麼囂張？”
“生前也差不多。”
技術員很快調出掃描影像。
銅釦並不是實心。
它內部有一個極薄的夾層。
夾層裡藏著一片長度不到兩釐米的金屬薄片。
薄片上有精細齒紋。
不是普通門鎖鑰匙。
更像某種老式保險匣的機械識別片。
技術員皺著眉。
“要取出來，必須拆開釦子。”
陳鋒看著螢幕，沒有立刻同意。
銅釦一旦拆開，就很難恢復原樣。
林婉清輕聲問：“捨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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