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九點半，江城第二精神康復醫院外停了三輛沒有標識的商務車。
這座醫院早就停止對外接診。
門口招牌掉了半邊。
院牆上的爬山虎卻長得格外茂盛。
遠遠看去，像是要把整棟樓吞掉。
陳鋒下車時，穿著黑色夾克，裡面確實套了防刺背心。
林婉清繞著他看了一圈。
“穿好了？”
“穿了。”
“拉鍊拉開。”
陳鋒抬眉。
“林總，門口這麼多人呢。”
林婉清面無表情。
“我檢查背心。”
“我以為你檢查別的。”
韓東在耳機裡咳了一聲。
“陳鋒。”
“在。”
“再貧一句，我把你調到外圍。”
陳鋒拉開夾克。
黑色防刺背心完整貼在裡面。
林婉清這才點頭。
“可以了。”
陳鋒湊近她。
“檢查完了，有沒有獎勵？”
林婉清抬手替他拉好拉鍊。
“活著出來再說。”
醫院大門前，陸青禾己經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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