釋出廳裡的攝像機還開著。
原本準備報道“家庭健康聯盟”的媒體，瞬間把鏡頭全部轉向林婉清。
羅錚站在臺上，沒有立刻慌。
他只是放下話筒。
“林總，公開場合說這種話，需要證據。”
陳鋒站在她身邊，抬頭看他。
“有。”
羅錚的目光落到陳鋒身上。
“陳顧問，這裡是商會，不是你處理私人恩怨的地方。”
陳鋒笑了。
“巧了。”
“我今天來就是處理公事。”
秦雪從後面走上來，首接接入釋出廳大屏。
螢幕上的溫馨家庭照片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段停車場監控。
黑色商務車停在林氏地庫B區。
孟庭下車。
將一部一次性手機和門禁卡放進趙啟航的儲物櫃。
影片時間、車牌和人臉，全都清清楚楚。
臺下先是一片死寂。
隨後議論聲轟然炸開。
羅錚臉色終於變了。
“孟庭個人行為，和我無關。”
林婉清看著他。
“是嗎？”
宋知意從側門進來，手裡拿著一份剛蓋章的證據保全令。
“孟庭使用的車輛登記在羅董事私人助理名下。”
“車內導航記錄顯示，過去三個月曾十二次前往盛安家庭信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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