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向教廷求助,格里高利已應允,並與我們達成了交易。」
尤利安努斯的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譏諷,但很快變得嚴肅,「我需要你帶領一隊人,隨帝國剩餘的平叛軍隊出征。」
埃拉里斯特斯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彷彿只是聽到了一項日常任務,「謹遵您的意願,老師,目標是?」
「目標是叛軍的首領,那個名為弗卡斯的百夫長。」
尤利安努斯的目光銳利起來,「擒賊先擒王,帝國的存亡非我所慮,但叛軍帶來的混亂和殺戮必須被制止,你的任務,是斬首,儘可能快地結束這場叛亂,減少無謂的傷亡」
埃拉里斯特斯認真聆聽著,將每一個字都刻入心中。
「明白,斬除首惡,制止殺戮。」
他簡潔地總結道。
「很好。」
尤利安努斯眼中露出一絲欣慰,「你挑選七位最沉穩。實力最強的先驅者兄弟與你同去,你們八人,足以應對大多數情況,記住,你們是父神的刃,但持刃的手,需保持清醒與憐憫。」
「必不辱使命。」
埃拉里斯特斯再次躬身,聲音沉穩如山,「以信仰與痛苦淬鍊之力,淨化邪惡,守護無辜。」
接著便沒有更多的囑託和廢話了,絕對的信任與默契存在於這對師徒之間。
尤利安努斯拍了拍埃拉里斯特斯的肩膀,這是一個極其罕見的。充滿人情味的動作。
埃拉里斯特斯轉身走出祈禱室,他的步伐依舊沉穩,但周身的氣息卻陡然變得不同,彷彿一柄即將出鞘的利劍,內斂卻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寒芒。
他很快在密院中挑選了七位同樣達到「先驅者」階級的苦修士。
他們無一不是經歷了無數嚴酷苦修。斬殺過不少「惡魔」。意志如鋼鐵般堅韌的教廷苦修士。
沒有慷慨激昂的戰前動員,埃拉里斯特斯只是平靜地傳達了尤利安努斯的命令和任務目標。
七位苦修士沉默地點頭,眼中燃燒著虔誠的火焰和履行職責的決心。
他們迅速收拾好最簡單的行裝,無非是更換的苦修袍。祈禱書。個人用的苦修帶,至於武器,他們的身體和信仰便是最強大的武裝。
當埃拉里斯特斯率領著這支由八位「先驅者」組成的。堪稱教會精銳中的精銳的小隊走出苦修密院時,帝國平叛軍隊的先頭部隊已經在城外等候。
一邊是甲冑鮮明卻士氣低迷。隊形略顯混亂的帝國士兵。
另一邊是八位身著破舊苦修袍。眼神平靜卻蘊含雷霆之力。彷彿從古老壁畫中走出的苦修士。
兩者形成了詭異而鮮明的對比。
沒有過多的交流,埃拉里斯特斯微微頷首,便帶領七位兄弟融入了軍隊之中O
他們選擇了隊伍中相對安靜的一角,開始默默地祈禱,為即將到來的戰鬥做準備,也與周遭的喧囂和恐懼隔絕開來。
軍隊開拔,沉重的腳步聲和車輪滾動聲響起,向著北方,向著那片已被叛軍和寒冬籠罩的土地進發。
尤利安努斯站在苦修密院的門口,目送著隊伍遠去,直到消失在街道的盡頭O
。雜複而邃深目的他,髮的白灰他起捲風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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