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次樞機主教閉門會議上。
格里高利一世掃視眾位樞機主教,緩緩說道,「弗卡斯的行為,確實暴虐,有違仁愛,但是————」
他話鋒一轉,眼中閃爍著精明的光芒,「諸位可曾想過,正是這樣的暴政,才更能凸顯出教廷存在的價值和父神慈愛的可貴?」
他進一步闡述,「當民眾在暴君的統治下痛苦不堪時,誰是他們唯一的希望?」
「當帝國法律淪為暴行工具時,誰能為他們伸張正義?是我們,是遍佈帝國的教堂和修道院!」
「我們可以藉此機會,大力賑濟因暴政而破產的家庭,收容那些無助的百姓,聆聽他們的苦難。讓民眾清楚地看到,真正的仁慈與秩序,來自教廷,而非皇宮!」
「弗卡斯的暴行,是在為我們鋪路。」
格里高利的眼神帶著算計,「讓他去扮演那個激起民憤的角色吧,我們只需耐心等待,不斷積累民心,鞏固教權,待到時機成熟,民心盡歸我教之時,弗卡斯這把刀,是繼續用,還是換掉,都將由我們決定。」
這番言論說服了大部分主教,與其現在就和剛剛扶持上來。還沒穩定秩序多久的弗卡斯正面衝突,將其直接拿下,再另選新的皇帝,不如利用他的暴政來壯大自身。
於是,教廷公開的表態逐漸軟化,從關切變成了理解皇帝延續血脈的苦心,只是私下裡提醒弗卡斯稍加節制。
與此同時,教廷的力量開始以前所未有的力度滲透帝國基層。
教堂的大門向所有受苦的民眾開,教士們慷慨地分發著食物和藥品,審判庭的修士們則積極調解民間糾紛,往往做出偏向弱者的判決,與帝國官吏的橫徵暴斂形成鮮明對比。
格里高利一世本人更是時常出現在公眾面前,慰問貧苦,言辭間充滿了對迷途羔羊的悲憫和對世人的關懷。
一時間,教廷的聲望在帝國民間急劇攀升,無數在弗卡斯暴政下掙扎求生的民眾,將教廷視為黑暗中唯一的光明和庇護所。
然而,無人知曉弗卡斯瘋狂搜羅女子的更深層目的。
他確實需要子嗣,但不僅僅是作為繼承人。
他表面上讓帝國稅吏和士兵們搜捕女子充入他的後宮,實際上他還讓這些稅吏和士兵們用盡辦法搜取貝黑萊特獻給他。
而他也很聰明,他知道要是硬來搜取關鍵時刻可以獻祭一切獲得力量的貝黑萊特,可能會讓那些持有貝黑萊特的人不顧一切地獻祭自身化身使徒的。
屆時,他暗中蒐集貝黑萊特的事情可能就敗露給教廷了。
於是他命令稅吏和士兵們將其擁有者都許以厚利,暗中帶回皇宮。
實際上在弗卡斯的皇宮地下室中————那些持有貝黑萊特的人的屍骨早已堆積滿了,而每顆貝黑萊特都被弗卡斯收集了起來,鑄造成了————一個巨大的子宮。
在皇位上赤身裸體宣洩著慾望的弗卡斯,看著滿地橫陳的女人,看著她們逐漸隆起的肚子,眼底猩紅色的光芒一閃而過。
「等著吧————」
他嘶啞著聲音,讓人聽不出他在說什麼,「教廷————教皇————我會讓你們知道誰才是帝國的真正主人的,你們這一群不懂神明真正用意的偽信者,我要將你們徹底撕————碎!」
然後皇宮深處再度傳來女人的慘叫聲和他那肆無忌憚。暴虐的吼聲。
而很快,弗卡斯的後宮中傳來一個個女人分娩的痛苦聲音,一個個弗卡斯的子嗣降生,然而弗卡斯卻像是依舊不滿足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