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當不了領導。”
趙小苒回頭看了李濤一眼，假裝生氣：
“哎，不是，濤哥你怎麼還人身攻擊呢。”
向來沉穩的李濤嘴角輕輕一揚，徑直走到自己工位。
趙小苒轉身拿起水杯，走了兩步，又想起什麼，退回許詩念身邊，壓低聲音問：
“對了，詩念姐，你那個相親，陳主任後來沒再提嗎？”
許詩念搖頭：“最近這麼忙，陳主任哪有時間操心這些。”
“那倒也是。”趙小苒認可地點點頭，“這陣子全專案辦都跟打仗一樣，陳主任連線娃都是她老公去的。有一天我還在走廊聽她打電話，她跟她老公說‘你先去你先去’……”
說完，趙小苒嘆了口氣，繼續哀嘆：
“哎，職場女性太不容易了。”
許詩念笑著應了一句“是啊”，然後開啟電腦。
趙小苒見她準備幹活，也不再閒扯，走回工位繼續工作去了。
接下來的日子，專案辦的工作漸漸恢復正常節奏，不再像前期那樣緊繃。
只是許詩唸作為要去京北答辯的成員，依舊不得松閒。
有天下午，陳敏把許詩念叫到小會議室，說要單獨過一遍她負責板塊的答辯要點。
會議桌旁，陳敏翻著一本厚厚的列印材料，邊翻邊說：
“許老師，評審專家可能會問到兩個方向。第一個是語言保護措施的具體落地路徑，第二個是教育推廣與社群參與的可持續性。”
許詩念點點頭。
陳敏頓了頓，問道：
“你這邊有沒有什麼思路？”
許詩念把筆記型電腦轉過去，開啟一份思維導圖給她看。
“我分了三層來準備。”
“第一層是核心結論，每個問題都有一到兩句點題。”
“第二層是資料支撐，我標註了具體案例和出處。”
“第三層是延伸方向，如果專家追問，我可以往文化生態、代際傳承這些方向引。”
陳敏盯著螢幕看了好一會兒，點了點頭，臉上露出幾分讚賞：
“不錯。你這種準備方式，比我見過的很多專職專案人員都紮實。”
許詩念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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