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妃看都沒看他。
“本宮是妃位，你們無權私審。”
顧長淵把皇帝手諭放到桌上。
“陛下準我審。”
賢妃盯著那枚御印，手腕上的細鏈碰到椅沿。
“本宮沒有派人去軍區。”
顧長淵取出沈知微送來的布片。
“軍區刺客袖口留下的布，和你宮中夏麻同一批織物。”
“布匹流出去，誰都能拿。”
“刺客血裡有曼陀羅殘留，你宮裡藏著曼陀羅粉。”
“宮裡用藥不稀奇。”
顧長淵又取出一張從香灰裡篩出的紙片，焦黑邊緣夾著殘字。
“鄭字燒不乾淨。”
賢妃的手往袖裡縮了一下。
顧長淵把紙片推到她面前。
“鄭坤己死，誰替他給你送信？”
賢妃不接。
“本宮不知道。”
顧長淵看向趙錚。
趙錚把一個灰衣內侍拖上堂來，那人右手小指缺了一截，臉上有被抓捕時擦破的傷。
賢妃終於抬起頭。
“你們從哪抓的人？”
趙錚把人按跪在地。
“城南藥鋪後院，他正要吞藥，被我卸了下巴。”
張虎咧了下嘴。
“趙統領這手藝，比我還像大理寺的。(????)”
灰衣內侍嘴裡塞著布，只能發出含糊聲。
顧長淵讓人取下布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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