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哪裡？”
“這個時辰應該在庫房那邊值夜。”
顧長淵把冊子合上。
“帶我去見他。”
魏主事的嘴唇動了兩下，最後還是轉身往外走。
庫房在貢院的最西邊，是一排低矮的平房。
房門虛掩著，裡面透出昏黃的燈光。
顧長淵走到門口，抬手推開門。
屋裡坐著一個瘦高個的男人，穿著青色的巡檢服，正低頭在賬本上寫字。
聽見門響，他抬起頭來。
左邊臉頰上，顴骨的位置有一顆黑痣。
顧長淵：（? ?? ?）
“你就是周德？”
周德站起身來，走路的時候左腳明顯比右腳慢半拍。
“是。大人找我有事？”
顧長淵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轉頭看了沈知微一眼。
沈知微抱著小公子走進屋裡，目光在周德身上掃了一圈。
小公子趴在她肩上，心聲又冒了出來。
“就是這個叔叔......就是這個叔叔......阿順哥哥說的那個壞人......”
小公子：（? ? ? ?）
沈知微的手在小公子背上按了按，聲音很輕。
“別怕。”
顧長淵走到周德面前，左手從懷裡掏出那本值守記錄。
“周德，考試當天辰時到午時，你在後門值守？”
周德點了點頭。
“是。”
“後門有沒有人進出？”
“沒有。後門平時都鎖著的，只有搬東西的時候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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