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密室的秘密“大人也早點睡，腿才好，別熬太晚。”
這句話沈知微說完就走了，但顧長淵那晚並沒有睡。
第二天早上沈知微去給他換藥的時候，桌上的茶碗幹了三隻，紙簍裡塞了七八團揉碎的紙。
她沒問，換完藥就出去了。
午後錢先生從外面回來，滿頭的汗，眼鏡又歪了，從側門進來的時候差點被門檻絆倒。
“大人！查到了！”
錢先生：（? ?? ?）
顧長淵從公文堆裡抬起頭。
“端王府現在是什麼情況？”
錢先生把一卷文書擱在桌角，喘了兩口氣才說話。
“端王暴斃之後，府邸由內務府收回。景德七年進行了一次大規模清理，官方記錄寫的是清理陳舊物品，搬走了十七車東西，之後府邸空置了五年。景德十二年，皇帝將端王舊邸賜給了寧國公做別院。”
“十七車東西搬去了哪裡？”
“內務府的入庫清單上只記了傢俱器物和布帛，總計折銀八千兩。”
顧長淵把手裡的公文擱下來，手指在桌面上點了兩下。
“端王府那麼大的府邸，清理出來的東西只值八千兩銀子？”
“我也覺得不對。”
錢先生翻了翻手裡的文書。
“端王生前是親王規格，府裡的擺設少說值十萬兩。但入庫單上就這個數。”
沈知微從門口走進來，手上端著一碗劉叔剛熬好的藥湯，擱在顧長淵桌角。
“大人的藥，趁熱喝。”
顧長淵看了藥碗一眼沒伸手，繼續跟錢先生說話。
“那次清理是誰負責的？”
“內務府總管張德。張德三年前告老還鄉了，現在住在城南的一個宅子裡。”
沈知微把藥碗往顧長淵手邊又推了推。
“大人，藥涼了效果差。”
顧長淵：（? ?a ?）
他端起碗喝了兩口，眉頭皺了一下，剩下的一口氣灌完了，把碗推回去的時候手背蹭到了沈知微的指尖。
沈知微把碗收走的時候看了他一眼，他已經轉過頭去繼續跟錢先生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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