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別的線索？”
“有。”
沈知微往前走了一步，聲音壓了下來。
“小公子從大黃那裡聽見的，昨晚有生人從牆頭進了永寧伯府隔壁的院子，踩牆走的。”
顧長淵的手杖從桌角拿起來。
“走，去看。”
張虎在後面跟上來。
“大人，您腿！”
“坐轎子。”
到了永寧伯府的時候快晌午了，陳氏沒想到大理寺來得這麼快，在正廳裡迎著，臉上的眼淚還沒擦乾淨又擠出了新的。
顧長淵沒進正廳，直接讓張虎帶路去了孩子的臥房。
沈知微跟在後面，進門先把窗戶看了一遍。
窗框上有蹭痕，漆皮掉了一小塊，新鮮的，還沒氧化發黃。
她蹲下身子去看床底。
光線暗，她從器具包裡摸出一截蠟燭點上，湊到床板下面照了一圈。
床腳那裡有一根斷了的細繩，麻的，斷口是拉扯斷的不是刀切的。
旁邊散落了幾縷布絲，顏色跟孩子的睡衣對得上。
顧長淵：（? ?x ?）
沈知微把那根斷繩和布絲用帕子包好，從床底退出來，膝蓋上沾了一層灰。
“大人，孩子不是自己走的。”
“怎麼說？”
沈知微把帕子開啟給他看。
“床腳有綁繩的痕跡，繩子斷了半截留在這裡，說明有人用繩子綁著孩子從床上拖下去的。布絲是睡衣上扯下來的，方向朝著窗戶。”
她走到窗邊，手指按在窗框的蹭痕上。
“窗框上有新的磨損，有人從這裡把孩子遞了出去。”
顧長淵站在屋子中間，手杖撐著地，目光從床底掃到視窗。
“綁架。”
“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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