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春撓了撓頭道:“姑娘你又不是不知道奴婢,奴婢向來閒不下來......何況只是小小落葉罷了,也累不到哪去。”此話一齣,她話鋒一轉:“姑娘,正院那邊可是審出了什麼?”
齊香蘭聞言,在一旁坐下,端起茶盞喝了口才言:“那小二說有人花銀子指使他做的,穿黑袍戴斗笠,看不清臉,子真是個男人。”
聽聞男人二字,榮氏皺眉:“這外頭的男人怎麼會盯上姑娘?”言畢,她湊齊香蘭耳旁說:“姑娘,您說會不會是二奶奶那邊尋來的人?”
齊香蘭搖了搖頭:“方才那二奶奶審那小二子可沒留過手,如此看來並不是。”
玉村若有所思哦一聲。
“可若不是她,那又會是誰呢?姑娘自您入府之後,除二奶奶以外,也沒有跟誰結過怨呀。””
齊香蘭也在想這個問題,在心中將入撫後接觸的每個人都想了遍。
都不應該。
不經意間又想到鄔司耀,他若即便有心思,也不至於用這種下作法子。
“青鶴。”
青鶴從廊下走近:“姑娘。”
“你剛才在茶樓時,有沒有留意那小二與誰有過眼神交流?”
青鶴仔細回憶一番,回道:“那人倒地時,眼神似乎是往窗外瞧一眼,後來被奴婢按住,目光便一直垂著。”
“窗邊?”
“嗯,後來奴婢也往窗邊那裡看了看,那兒沒人,只有張空椅。”青鶴在一旁如實說道。
若是如此,那裡即便是有人,這裡面有動靜......那人應早就走了。
罷了。
齊香蘭將此事暫且按下,轉頭吩咐青鶴:“你這幾日多留意一下府中出入的人,尤其是後門那邊,若是真有人能買通茶樓夥計,那府中必然是有接應的內應。”
青鶴會意,點頭應下。
入夜後,齊香蘭沒有去正院用飯,只讓紅櫻端了些清淡的粥菜過來。
手背上的傷雖然不算重,但到底還是影響一些日常動作。
她夾菜時,指尖還有些許使不上力,有一會兒差點將筷子掉了。
玉春見了,急得又想上前伺候,被她一個眼神制止了。
“你坐著吃你的,我左手還沒有廢。”
玉春只得悻悻坐回去,嘴裡卻還是咕噥著:“姑娘您就嘴硬吧,方才那菜差點掉桌上了我都瞧見了......”
齊香蘭懶得跟她爭,只低頭認真對付碗裡的粥。
飯後。
她坐在窗邊翻了幾頁書,眼皮漸漸發沉,便合上書準備歇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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