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專注得像要在她的瞳孔裡刻下自己的影子。
他用這幾個月來，每天晚上對著影片糾正。練到嗓子發乾。咬字精準到挑不出一絲毛病的普通話。
一字一頓。
聲音低沉，卻擲地有聲。
“回去好好準備畢業答辯。”
他看著她，眼底翻滾著絕對的自信和毫不退讓的野心。
“最多兩年。”
“我就會去找你。”
這句話。
沒有華麗的辭藻，沒有虛無縹緲的海誓山盟。
只有最直白的承諾，和最實在的期限。
他沒說“等我”。
他說的是“我就會去找你”。
這是屬於蔣耀的底氣。
他認定的事，認定的人，就算隔著山海，他也會親自蹚出一條路來，走到她面前。
這句流利的普通話，落在機場嘈雜的大廳裡。
卻穩穩當當地，砸進了黎嘉敏的心裡。
那種因為距離而產生的不安。因為未來不確定而生出的恐慌。
在這一刻，被他這句話，徹底鎮壓。
連一絲縫隙都沒留。
黎嘉敏看著他眼底的光。
她知道，他不是在哄她。
他是真的會做到。
那個堆在工作室裡的商業企劃書，和那份浙大的申請表，就是最好的證明。
她用力地點了點頭。
“好。”
聲音清脆，沒有一絲猶豫。
蔣耀收回手，重新插進口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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