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嫌棄我髒……”
謝屹周突然在她面前跪下來,吻在她*上,鄔漾聲音戛然而止,震驚的揪住了他的頭髮。
“謝屹周,不要。”
他抬頭深深看了她一眼,接著在震驚的瞳孔中繼續親下去。
鄔漾膝蓋一軟,謝屹周大手將其牢牢固定住。
灼燙的氣息像一小簇火苗,沿著神經一路往上燒。
指腹在的皮膚上留下紅痕,然後暈開成曖昧的粉色。
高挺的鼻尖抵著。
吸吮。
*咬。
每一下都讓她整個人繃得得更緊、抖得更厲害。
“別……”鄔漾聲音己經碎得不成樣子了,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喘息,“別玩了,謝屹周……”
謝屹周大手貼著,拇指刮蹭,帶著試探的溫柔。
鄔漾終於受不住了,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哭出聲來,被情谷欠裹著著,令她無比羞恥,聲音又啞又軟。
“謝屹周……求你……“
手指從他髮絲間滑落下來,無力地搭在他的後頸上,指尖碰到他頸側薄薄的皮膚,能感覺到他喉結吞嚥的頻率。
呼吸落在皮膚上月退間,潮溼的,灼熱的,帶著一種讓她無處可逃的、過於認真的專注。
徹底軟下去的瞬間。
他終於抬起頭,接住她,看著她。
嘴唇泛著水色,眼裡的猩紅還沒褪乾淨,喉結緩慢地滾了一下,聲音沙啞:”寶寶,一點也不髒,很甜。“
鄔漾的眼淚在這一刻終於潰堤了,捂住自己的臉,謝屹周怎麼可以……她又怎麼能……剛剛那是她從來沒有過的感受……
怎麼會有人願意親那種地方。
她整個人羞的恨不得原地找個縫鑽進去。
謝屹周站起來,把她整個人摟進懷裡,手掌貼著她後腦勺,讓她把臉埋進自己胸口。
“寶寶好棒。”他摩挲著她耳後的皮膚,聲音啞然又溫柔地說:”沒有嫌棄。“
他剛剛己經用行動證明了。
她又羞又急,整個人發紅,“你能不能別說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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