鄔漾最後說:“我可以走了嗎?”
謝屹周想自嘲自己眼瞎,都疲憊的難以牽扯嘴角弧度,也好,就當這麼久的感情說餵了狗。
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冷冷開口:“鄔漾,今天走出這扇門,就別出現在我面前。”
“我這人心眼小,見不得你好過,不然絕對會弄死你跟你那個白月光。”
——
路廷之他們一群人守在外面,聽不到休息室裡的動靜,但謝屹周當時把鄔漾帶走的時候,場面還是挺嚇人,到底是不放心過來看看。
鄔漾一身狼狽的從休息室出來,謝屹周手上的傷口裂開,染紅了她領口的一大片。
隋煬見此,眸光微動:“喂,你沒那裡受傷吧?”
鄔漾看著他們一群人,搖搖頭輕聲說:“不是我的血,你們勸他去醫院吧。”
傷口那麼深,傷到神經怎麼辦。
路廷之著急的問:“周爺就聽你的話,你怎麼不勸一下。”
告訴他們有什麼用。
鄔漾說:“我們分手了,他現在最不想看見的就是我。”
這句話無疑是一枚重磅炸彈,讓大家驚愣在原地,等鄔漾身形消失在走廊裡,其餘人反應過來。
蔣雪芽皺眉說道:“這回是真分手了?”
連隋煬都感覺到這次的事情不對,朝休息室裡面望了望,沒人敢進去看謝屹周此刻的樣子。
鄔漾知道樓上那群人肯定不會不管謝屹周,所以放心離開了,既然答應謝屹周儘快搬走,她今天開始就去找房子。
從樓上下來,這裡的工作人員看她的眼神都帶著異樣的眼光,鄔漾知道自己此刻挺狼狽的,但也無暇顧及,腦子一片混亂。
走出會所,才發現外面己經下起了大暴雨,來這裡的時候,她就帶了手機,現在螢幕暗著,按了幾下也沒亮起來,大概是剛才摔在地上那一下摔壞了。
鄔漾站在會所門口的廊簷下,看著雨幕裡模糊的街燈和車燈,苦澀的扯了扯唇,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去哪兒。
一輛黑色轎車從雨幕裡緩緩駛近,停在臺階下方,沒有熄火,雨刮器還在擋風玻璃上來回擺動,把雨水推開又讓它們重新落下來。
鄔漾站在人家大門口,怕擋了路,被人轟走,往旁邊挪開後,思考自己要不要去會所裡面借一把傘,不然等雨停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
沒有注意車裡的人下來了,拒絕前排下來給他撐傘的司機,他握著黑色傘柄的那一截手腕膚色呈現一種太久沒見過太陽的病態到青白,手腕的那根編織紅繩在歲月的反覆洗禮下邊緣己經有些鬆散褪色。
有人過來,在臺階下方停住,鄔漾以為是會所裡面的保安出來趕人,下意識的說:“抱歉,我很快就走。”
面前的人沒動,鄔漾才抬起頭去看,傘沿微微抬起,露出傘下那張臉,雨水從傘面的邊緣滑落,在他身後形成一道不斷落下的水線,隔開了身後雨幕下的夜景。
鄔漾站在那裡,看著那張被水霧和光線緩慢勾勒出來的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
男人溫潤不帶任何攻擊性的眉眼,目光專注,嗓音溫柔的說:“下雨了,我送你好嗎?”
鄔漾不敢相信抬起手,捂住嘴,那瞬間眼淚沒有任何徵兆,頓時像線珠子一樣落下來。
。彥江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