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約好第二天籤合同給鑰匙,鄔漾回去後付了定金,在外面軟體上購買了搬家紙箱送到謝屹周那套公寓裡去,她今天過去把東西打包收拾起來,明天簽了合同,她就讓搬家公司過來把東西搬走。
站在公寓門口的時候,她還在想會不會遇到謝屹周,進去的時候,客廳沒人,昨天走的匆忙,地上的玻璃還沒有收拾,她拿了掃把過來先把玻璃碴子掃到一堆丟進垃圾桶,至於地上的血跡,等其他東西收拾完了再一併收拾。
鄔漾首接拿了紙箱去次臥,裡頭的衣服都是先前整理好的,首接放進去就可以了,客廳裡還有很多她買很多彩色卡通抱枕,留下來謝屹周肯定會全部扔掉,所以想了下,也都全都帶走吧,反正她租的那個房子也都能放下。
最後剩碎了一半的玻璃櫃,裡頭的那些紀念物還是牆上的照片,幾乎是她跟謝屹周在一起這麼久以來的點點滴滴。
伸手剛要去撕下來,身後傳來冰冷低沉的聲音,“誰準你碰那些東西。”
鄔漾一驚,猛地轉過身,發現謝屹周帶著一身酒氣從臥室裡面出來,還是昨天那身衣服,頭髮凌亂,手上包紮的繃帶也是亂糟糟的。
他看她的眼神陰沉駭人,因為眼皮薄,眼瞳烏黑,此刻沒有往日戀愛時的寵溺,只有浸著冰雪染著深冷的寒意。
鄔漾被這種眼神看一眼就好像呼吸不過來了一樣,她抿了抿唇說:“你手上的傷怎麼還沒有處理?”
“跟你有什麼關係,你以為你是誰?”謝屹周冷嗤了聲,提醒她:“鄔漾,我們己經分手了,別忘昨天你說的那些話。”
鄔漾緊著手心,垂著眼說道:“我知道。”
“那你現在是在幹什麼?”謝屹周嘲諷她:“怎麼,你的白月光都回來了,還打算死皮賴臉的來找我這個替身複合?”
鄔漾立刻說:“我不是故意來打擾你的,我就是來收拾東西,我沒想到你會回來,如果知道你今天在,我肯定不會自己過來,而且我己經租房子了,最晚明天就把所有東西搬走。”
她這麼完全是順著謝屹周的意說話,免得他又生氣。
不知為何,謝屹周突然不說話,客廳裡的氣壓卻越來越低,壓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她抬起眼眸去看臉色難看的謝屹周說:“如果你實在不想看到我,那等你不在家的時候,我再過來吧。”
謝屹周突然說:“明天過後我會改密碼。”
鄔漾立馬明白他是什麼意思,立刻麻溜的繼續收拾自己的東西,也怪剛剛進來的時候沒有去主臥裡看,畢竟昨天兩人還在上面翻雲覆雨,今天就己經變成了這個樣子。
她收拾的時候,謝屹周就坐在沙發上開啟電視抽菸玩遊戲,聲音開的很大聲,房子裡滿是遊戲裡廝殺的聲音。
鄔漾想提醒他的手,被他冷冷瞥過來一眼,然後她立刻閉上嘴巴。
主臥裡面她收拾出來兩個行李箱,他送的那些禮物包包都沒拿,兩輛車的鑰匙也放在茶几上。
謝屹周渾不在意,愛要不要,難道他還要犯賤上趕著去送?
她收拾到天黑,謝屹周也在沙發上玩到天黑,他面前茶几己經堆滿了菸頭,之前鄔漾勸他戒菸,他都己經很久沒抽了。
鄔漾偏過頭,鼓起勇氣問:“牆上的照片你還要嗎?”
謝屹周嘲弄的問:“難道我要留下來看著這些凳子,回憶你是怎麼耍我的樣子嗎?”
鄔漾聽他的意思那就是不要了,“那我帶走吧。”
謝屹周又變臉,“誰允許你都帶走了。”
鄔漾有點受不了他反覆無常,但一想是自己的錯,忍下來,冷靜道:“那你想怎麼處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