鄔漾一整天的探店拍攝都很順利,晚上要結束的時候,正好就在知夏公司附近,她給林知夏發訊息,兩人約在附近一家烤肉店。
先前找房子,知夏還幫忙問了同事朋友家裡有沒有空餘的房間,她知道鄔漾己經跟謝屹周分手的事,得知其中緣由後,首呼她膽子太大了,如果謝屹周要報復她,恐怕整個南州都待不下去。
鄔漾也知道,事實上謝屹週一句話就讓她在南州租不到房子了。
林知夏問:“所以你現在住在你白月光那裡?”
服務員把點的啤酒送上來,鄔漾給自己倒了一大杯,“嗯,東西沒地方放,你那裡太小了。”
“其實也可以,他也是謝家人,有他護著你,謝屹周應該不會做的太難看。”林知夏嘆了口氣,“那你現在是怎麼想的啊,要跟你白月光復合嗎?”
鄔漾扯唇無奈的笑,“我跟他當年都沒有談過,我確實很喜歡他,看到他活著出現在我面前,我非常非常非常開心。”
“現在不喜歡了嗎?”
她搖頭說:“還是喜歡的。”
“但你表情好像不是這麼說的。”
“我就是不知道,喜歡就一定要在一起嗎?”
鄔漾短暫的迷茫,不知道是不是越害怕失去,所以她一點也沒有以前那麼熱烈追求一個人的勇敢。
林知夏愣了下,“可是你等了那麼多年呀,或者你其實根本分不清你現在究竟喜歡的是謝屹周還是陸江彥?”
“陸江彥。”鄔漾毫不猶豫的脫口而出。
年少悸動是會記一輩子,她一首都很喜歡這個人呀,包括現在看到陸江彥,她還是下意識的想關心他,跟他待在一起永遠是舒服的。
“那你跟謝屹周呢,談了那麼久真的一點感情也沒有嗎?”林知夏雖然這麼問,但心裡覺得不可能沒有,這兩人在學校談戀愛的時候,大家都是有目共睹。
要說沒有一點感情,都是假的。
鄔漾又不是真的沒有心,也只有在林知夏面前,才敢說心裡話,“在一起那麼久,怎麼會沒有感情呢,只是這份感情是建立在謊言和欺騙上面,我對他更多的是愧疚。”
“所以走到現在這步我好像一點也不意外,現在這樣就己經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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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江彥電話打過來的時候,兩個女生己經喝多了,還是這裡的服務生接的電話。
林知夏看到陸江彥進來的瞬間,倒抽了一口冷氣,不怪鄔漾,是人第一眼都會認錯。
誰說人不能同時愛兩個人,更何況是兩張一樣的臉。
鄔漾趴在桌子上,陸江彥讓司機去把賬付了,然後蹲下來輕聲問她還能不能走,鄔漾說可以,然後起來就東倒西歪,陸江彥笑得無奈,說了句抱歉後,就把人打橫抱在懷裡。
林知夏比她稍微清醒點,還能自己走,陸江彥小心翼翼的剛把人放進車裡,鄔漾就發酒瘋開始哭,林知夏撓了撓頭說:“漾漾喝完酒就是這個樣子,你擔待一點。”
陸江彥語調溫和的說,“我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