鄔漾沒有拒絕,畢竟她現在越溫順聽話,謝屹周對她才會沒有防備。
玻璃碴子扎的不深,鄔漾也能處理,不過謝屹周都能受這麼多的傷,那他……
她不能首接關心陸江彥,於是換了婉轉的說法,關心道:“你為什麼要打架啊,把自己傷地這麼重。”
悄悄觀察了謝屹周的臉色,沒有生氣,反而露出一絲委屈,“陸江彥先先動手,我不過是自衛。”
鄔漾愣了下,她沒想到陸江彥那麼溫和的人,居然也會主動動手打人嗎?
那應該也是老實人被逼急了吧。
上回陸江彥使陰招,打的地方都是別人看不見的,這回謝屹周幾乎說是故意沒有躲避他揮上來的拳頭,讓鄔漾好好看看她白月光的真面目,這人可一點也不白,內心黑著呢。
謝屹周真是想方設法的想要抹黑陸江彥在鄔漾心目中的偉大形象,看到她露出不贊同的神色,心底瞬間好受多了。
故意在她面前碰到嘴角的傷口時,嘶了聲,“好疼。”
鄔漾一臉古怪的看著她,沒聽錯吧,這人在示弱撒嬌?
謝屹週一臉認真:“真的很疼,他下手比我重多了。”
鄔漾抿了抿唇說,“知道疼,那下次就別用暴力解決問題了,和平一點不好嗎?”
“他先打我。”謝屹周不得不強調。
“知道了。”鄔漾說:“他打你你不會報警,告家長嗎?”
謝屹周哦了聲,神色有點落寞。
她想起來,謝屹周父母好像一首都不喜歡他,嘆了口氣,“我吹吹就不疼了。”
挺幼稚,但對謝屹周來說就管用。她湊近吹了吹,那雙圓圓的漆黑眼睛裡映著謝屹週一個人的倒影。
他想起來,之前談戀愛的時候,鄔漾經常是這樣看著他,也許有時候她在透過自己看另一個人,但總有那麼一兩次她其實看到的是自己吧。
突然好懷念,懷念那個被矇在鼓裡,一無所知的謝屹周,能夠毫無顧忌的享受著鄔漾的愛。
想到這兒,他傾身抱住對方。鄔漾被突如其來的動作打得措手不及,手裡還舉著棉籤說:“喂,謝屹周,傷口還沒有處理完呢,碘伏沾到我身上了。”
“待會一起洗。”他埋在她肩膀的聲音有點悶,“先讓我抱會。”
大概瘋子也有脆弱悲傷的時候吧。
謝屹周家世好,背景強大,長得帥又有實力,別人眼裡的天之驕子,高嶺之花,那些人羨慕他,崇拜他,嫉妒他。
可這人在外面永遠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鮮少會露出這種脆弱的情緒。
哪怕是鄔漾也沒有,所以才會這麼驚訝。
突然,她想起來了。那年她為了追謝屹周,第一次給他過生日,因為知道他和他媽媽的事,因為擔心所以冒著大雪開隋煬的車下山去找他,寒冬裡在他門口蹲了好幾個小時。
那回謝屹周當時給她開門,狀態跟今天很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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