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陸江彥手段跟他想得大差不差。
舅舅周禹禮開口,語氣還算溫和,“屹周啊,我聽鶴清說,你是把人家南州大學女學生關在你謝公館了,現在開學了人家都還去學校報到,有這麼回事嗎?”
“舅舅,你說的女學生是我女朋友。”謝屹周冷淡的說,“而且她己經同意跟我去國外讀書,國外學校和各種手續都辦妥了。”
周禹禮聞言皺眉,看向陸江彥,“鶴清啊,你來說說這到底怎麼回事。”
“舅舅,屹周現在把人關在家裡,很難說是人家女生是自願的。況且我跟鄔漾認識十幾年了,她是個很戀家的女生,父母在不遠游,她從來沒跟我說過要去留學的打算,而且,”
陸江彥頓了下繼續說。“據我所知,屹周跟鄔漾因為一些問題很久之前就分手了。”
謝屹周輕嗤了聲,“分手難道就不能複合嗎?”
“她不會跟你複合。”陸江彥篤定說,“就是因為她不愛你,不同意跟你複合,你因愛生恨把她強行帶走關起來。”
謝屹周:“你在編故事?”
陸江彥看向長輩說,“我知道口說無憑。舅舅,外公,如果你們不信的話,不如讓屹周的人把鄔漾帶過來,我們當面對峙如何?”
“我算是聽明白了。”謝屹周臉色陰沉下來,“周鶴清,弟弟的女朋友就這麼讓你念念不忘?”
周錦良不悅道:“謝屹周,你那是什麼說話態度,有這麼跟你哥哥說話的嗎?”
謝屹周冷聲說:“你想我什麼態度,我帶我女朋友出國留學。你們好像有很大的意見。”
周錦良:“鶴清說你是強迫人家姑娘,你那是犯法,你別以為有謝家跟你舅舅撐腰,你就能無法無天,你要是真做了那違法犯罪的事,我第一個讓你舅舅把人抓起來關進監獄裡,好好磨一磨你那性子。”
這話實在難聽,老人開口當和事佬,勸自己女兒,“都是一家人,別說這種傷人的話。”
周錦良語氣強勢:“媽,都是你們從小慣著他,你看看他對他哥有一點尊重嗎?”
老人嘆了口氣。
“看來我說的話沒人信,今天聊不下去了。”
謝屹周說著起身,習慣性地拿出手機,打算看看鄔漾醒了沒,開啟監控臥室,沒人。
皺眉,隱隱有不好的預感。
客廳也沒有。
陸江彥今天好不容易說不動這些大家長給謝屹周施壓,怎麼能輕易讓他離開,也緊跟著站起來。
“屹周,如果你覺得叫鄔漾過來不方便,我跟舅舅和媽可以到謝公館走一趟,”
陸江彥話剛落,就突然感覺到謝屹周整個人氣場突然變得凌厲起來,只見他快步走出書房。
謝公館的安保這時打電話過來,傭人在那邊戰戰兢兢的說:“少…少爺,鄔漾小姐她開著你的車跑了。”
剎那間,謝屹周臉色陡然變得冰冷森寒,周遭空氣都凝固起來,黑沉沉的氣壓低到可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