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年夜飯,外婆帶了她自己做的奶豆腐和一些糕點過來,外婆見過陸江彥,知道他喜歡吃什麼,聽說他來了,下午特意現做帶過來。
謝屹周看著外婆遞到跟前的奶豆腐,眸光閃爍了下,鄔漾抿了抿唇,她記得他因為小時候綁架留下陰影,不吃一切的奶製品。
於是他不想拒絕外婆外婆,伸手去接的時候,鄔漾動作比他快,拿了過來放進自己嘴裡說,“外婆,馬上要吃飯了,我媽做了好多好吃的,這些糕點就放著當夜宵吧。”
外婆說:“好,都聽你的。”
鄔漾背對著謝屹周做了手勢,讓他去幫忙端菜,因為沒有看到男人轉身時臉上那藏不住的笑意。
鄔爸雖然對謝屹周頗有微詞,畢竟這個未來可能會拱自家白菜的小白臉,所謂老丈人看女婿,越看越不順眼。只是以往年夜飯,鄔振宇都愛喝酒,但是一大家子,沒一個人能喝,就他一個人小酌。
今年謝屹周來了,可算是揪住一個能陪他喝的,鄔爸居然捨得把他那瓶珍藏的茅臺開了,鄔漾也是挺意外的,畢竟,那瓶酒他爸一首沒捨得喝。
首到她媽說,謝屹週中午來的時候,又提了兩瓶幾十年年份的茅臺,難怪他爸捨得。
女眷和老人吃飯下桌快,鄔漾幫忙收拾了廚房,春晚小品都放好幾個,外婆爺爺他們都支起了牌桌子。
回頭一看,鄔爸還在跟謝屹周喝酒,原本鄔爸是看他不順眼的,現在酒過三巡,兩人好的跟哥倆一樣。
也不知道謝屹周說了什麼,把她爸哄的挺開心,鄔振宇甚至還把手搭在了謝屹周肩上,醉醺醺的湊得很近說掏心窩子話。
謝屹周是最討厭跟人近距離接觸的,哪怕是碰到也不行,他身邊那群朋友親人都知道他有這個毛病,所以都會有分寸的保持距離。
鄔漾追他那會也是,高冷到不行,碰一下就露出厭惡的眼神,也是談了戀愛他有病。
所以這會她爸把胳膊搭上去,她挺怕謝屹週會不高興,然後給她爸來個過肩摔。然而,她仔細觀察了下,謝屹周表情雖然沒有變化,但渾身己經緊繃起來。
鄔漾打牌不認真,頻頻往飯廳那邊看,外婆笑話她心都不在牌桌上,飛走了。
她神情微窘,小聲讓外婆別說啦,結果長輩好像故意打趣,鬧她笑話。這邊動靜引起了飯廳那邊人的注意,謝屹周突然看過來,鄔漾一下就撞進了男人幽深的眼裡。
謝屹周好像猜到鄔漾在擔心什麼,視線微垂看了看鄔爸,又抬起來看她,做了個口型說:別擔心。
她愣了愣,收回視線,她一點也沒有擔心。
——
鄔漾以為謝屹周酒量好,沒想到最先趴下的是謝屹周。
鄔振宇醉醺醺的拍了拍謝屹周肩膀,“小夥子,酒量不行啊,還得練。”
李英華嫌棄的扶著他,“哎呀行了,自己站都站不穩,好意思說別人。”
鄔振宇:“誰說的,再來十個小陸我都能把他喝趴下。”
鄔漾:“……”
沒想到她爸這麼彪悍呢。
“好好好行行行,你說得對。”李英華一邊敷衍鄔爸,一邊指揮鄔漾,“你把小陸扶到客房去,那邊收拾過了,他趴這兒睡覺,會感冒。”
鄔漾哦了聲,不情願的挪過去。謝屹周趴在餐桌上,他喝酒不上臉,也不知道他喝沒喝醉,倒是趴在桌子上的姿勢看起來不舒服,所以連眉頭都皺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