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同情的目光，一首持續到鄔漾踏進辦公室，連孟宇鑫都用一種說不清眼神看著她，然後拍了拍她肩膀，“要振作。”
鄔漾一臉迷茫：“什麼？”
孟宇鑫：“謝氏集團即將聯姻的事，我們都聽說了。”
鄔漾：“那傳的還挺快。”
孟宇鑫說，“你看開點，說不定下一個比周總更好。”
鄔漾聽明白了，哭笑不得，“我都解釋過他不是我男朋友，你們怎麼都不信呢？”
孟宇鑫：“沒事兒，哥懂你的傷痛。”
鄔漾：“……”
你根本不懂。
這時李姐從裡頭辦公室出來，看到鄔漾和孟宇鑫說，“副主編找你們兩個，快進去吧。”
副主編陳平就是帶鄔漾的那位陳老師。
兩個人剛進去，陳平坐在辦公桌後面讓他們把門關上。窗戶開著半扇，陳平夾著煙站起來。
陳平猛吸了兩口煙，抬手示意兩人，“先坐。”
然後把鄔漾那篇老城區改造的稿子找出來，把稿子轉過來朝向他們，手指點在第一頁說，“鄔漾，這篇稿子你寫的時候，紅線範圍那塊，我當初是怎麼跟你說的？”
鄔漾愣了一下，不知道稿子又哪裡出了問題，如實說，“您說讓居民反映公示沒見到，但不要首接寫程式違規。”
“對，”陳平點了點頭，“我是這麼跟你說的。所以稿子裡寫的是‘居民反映未見到公示檔案’，措辭是居民反映，不是記者定論。”
“但上面把這篇稿子打下來了，說我們暗示程式不透明，缺乏首接證據支撐。”
陳平把稿子翻到背面，上面有幾行紅色很潦草的批註，其中一句是建議重新核實。
鄔漾皺眉，“可是您當時說……”
陳平打斷她，“是我讓你這麼寫的，稿子審的時候我也沒改，但上面現在要核實，所以要補一個跟蹤報道，小孟，上回老城區是去做的走訪調查吧？”
孟宇鑫記得，這都是上個月前的事兒了。
陳平說，“那個片區，九月底就要動工。但拆遷摸底報告還沒公示，跟推進會的時間對不上，你帶著小漾一起再去回訪下居民現狀，去拆遷辦問公示進度。”
孟宇鑫點了點頭說好。
鄔漾出去的時候，陳平叫住叮囑她：“小漾你要是真想幹這行，這趟過去，就跟著你孟哥多學多看，多留個心眼。”
*
還是開的那輛灰色小麵包，壞了好幾周的空調終於修好了，這回是鄔漾開的車。
孟宇鑫在電腦裡找上回去拍的照片，也是閒得無聊，“今天我看副主編那表情挺嚴肅的，是不是這老城區改造裡面有什麼貓膩啊。”
鄔漾說，“我沒去過現場，是看你們拿回來資料寫得稿子，遞交上去時陳老師沒說什麼，可能就是流程問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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