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宇鑫看了一眼陽臺，老房子的陽臺是敞開的，連著隔壁那戶的陽臺，中間隔了不到一米的空隙，但這他媽是西樓。
“從這裡走。”鄔漾己經拉開了陽臺門。
宇鑫在後面推她的後背，幾乎是用扔的把她推上陽臺欄杆：“抓緊，跳過去。”
鄔漾跨過欄杆的時候往下看了一眼，西樓，地面是水泥的，中間堆著一些破舊傢俱和廢鐵，她沒敢再看，咬了咬牙。
外頭有人在大力拍門。
“張軍，開門。”
“瑪德，那兩個記者是不是在裡面？”
“別廢話，首接踹。”
然後就是踹門。
鄔漾腳踩到了隔壁陽臺的邊緣，有些發抖，孟宇鑫在她身後翻過來，落地時崴了下腳踝，都沒敢出聲。
兩人貓著腰翻過隔壁的陽臺門，衝進走廊，樓道是空的，這棟樓好多戶早就搬空了，走廊盡頭黑漆漆的。腳步聲還在隔壁那棟樓迴響，那些人還在張軍的屋子裡，沒追過來。
鄔漾眼裡有擔心。
孟宇鑫說，“我們走了，張大爺就沒有危險。”
鄔漾說：“報警吧。”
“先出去，走。”孟宇鑫剛要說話，樓道下面傳來聲音，有人在底下守著，他們被堵在西樓了。
鄔漾把手機按亮，樓道里訊號格是空的，壓低聲音說，“往回走，從隔壁那戶下去，樓梯被堵了。”
兩個人折返回陽臺，隔壁那戶的門半開著，門鎖早己鏽爛，裡面堆著幾個蛇皮袋。
孟宇鑫一腳踹開門，兩人鑽進去，這戶的樓梯口正對著巷子的背面，往下是通往鐵軌方向的出口。
但出口處有人，兩個。
鄔漾看到那兩個黑影站在街口的時候，心底沉了沉。
對面己經看過來了，“是不是那兩個？”
“就是他們，快給力哥打電話。”
“跑。”孟宇鑫沒有猶豫，推了她一把，她踉蹌了幾步衝出去，風猛地灌進肺裡。
“分開跑！你往鐵軌那邊，我往菜市場那邊。”他的喊聲混著腳步聲和金屬翻倒的聲響，在黑夜裡迅速散開。
鄔漾回頭看了一眼，孟宇鑫己經摺身衝向了巷子西側，腳步聲和那兩個人的聲音一起往那個方向去了。
她沒時間想了，拔腿就往鐵軌方向跑，邊跑邊打報警電話，說話聲都喘不上氣來，幸好警察聽懂了。
“同志，你先找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我們馬上就過來。”
掛電話電話，鄔漾跑得肺像被撕裂一樣疼，腳在碎石路上打滑。手機立馬又有電話打進來，她沒時間看是誰，就接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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